“真假未定,便是有迹可循。该说便说。”
“是。”
金吾卫郎将伏低身子缓缓开口:“那陆淮在行刺之前,曾与一名泼皮有过接触,那泼皮在围场事发之初就投河自尽了。
臣等顺着线索往上查,竟查出那泼皮的老母家中,前些日子突然多出一笔银子,而那笔银子,出自一家商行,而那商行,是卢侍郎家的产业。”
这话一落,满座哗然。
众人目光同时落在班列中间一位大臣身上。
那大臣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骤然一惊,随即径直站出身来,走到场中,连声道:“陛下,冤枉啊!臣家绝不知情,此事与臣等无干!”
萧承佑点点头,缓声道:“是了,卢卿世代忠臣,怎么会做这等事?你是不是查错了?”
郎将忙道:“或许是线索有所偏差,微臣可再去查。”
萧承佑嘴角微扬,瞧着阶下众人胆战心惊的模样,似有几分满意。
开口道:“那就先不说了,等查到确切证据再议。”
金吾卫郎将躬身领诺。
萧承佑又慢悠悠开口:“朕听说,这三日朕不曾露面,就有人私下商议,要立皇子为新君?”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慌乱,这三日萧承佑未曾现身,他们确是动过心思。
一面可以说是国不可一日无主。
可也有不少人心里想的是,陛下太过强势,动辄打击士族权柄,要是换个好掌控的新君,他们的日子也好过许多。
可现在萧承佑安然露面,此举就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
一时间,众人都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所有人的目光也只能看向最前方的左相和右相,无一人敢答话。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没说过话的内史令陈怀瑾缓缓开口:“陛下,臣等请陛下早立皇后、册立太子,以国家大局为重。”
这话没有回答萧承佑的问题,却也是为群臣自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