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这才换了长枪,张口喝道:“敌将已死,随我冲杀!”
本来跟着他冲出来的一众安边县守军,见一个照面自家主将便顷刻坠下马去,生死不知,瞬间便慌乱起来。
而江尘手下的兵卒则士气大涨,三百人对五百人竟然是丝毫不惧,径直往前冲杀而去。
两军几乎眨眼交战,魏勇手下几名百将拼命想稳住局势,却终究是徒劳而已。
安边县军刚刚还阵势严整的军阵,立刻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城头的段恒见魏勇顷刻间坠马,整个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他根本没有想到匪寇中有如此勇将,也没想到敌将只带三百人冲阵,还另有两支百人队守着西侧城门。
眼见魏勇带的人已经开始四散而逃,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魏勇手下几名百将立马收拢士卒,迅速往城门撤回。
江尘倒也没继续追击,稍作休整之后,再度纵马回到西门外。
此时,南侧城门的斥候又赶过来:“将军,北侧城门的守军出了护城河,只不过看着不像是兵......尽是些老弱病残。”
之前在护城河后列阵,他们还看不出来,如今走出护城河,从侧面看,他们也看出不对了。
江尘笑了笑:“让他们继续走,走过距离土城半里的位置再报。”
“是!”
望着江尘再次在西门外列阵,段恒鼻腔中呼出几口粗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匪寇之中还有这般心思沉稳,武艺高强的小将。
只那一手四连珠,在边军中也能当一个幢主了,这种人竟然也落草为寇了。
而有他看着城门,他如何能去救援土城?
想到此处,他只能在城墙上高声对着江尘喊道:“将军有这本事,为何不投靠朝廷,为国家效力?落草为寇,实在可惜。”
江尘刚斩一将,心情正愉快呢,听到城头有人说话,抬眼一看说话的应该就是安边县尉段恒了,开口答了一句:“朝廷无道,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大人难道看不到吗?”
段恒再度开口:“天灾而已,非朝廷之过,你做匪寇,朝廷大军一至,还不是死路一条。”
“现在回头,我必去为将军求个高官厚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