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表情淡然,开口道:“税赋年年涨,徭役年年有,段县尉竟然说是天灾而已。”
“我看段县尉还是带着城中百姓投靠我清宁军吧,今年我清平县可是收粮十七万石,还不用交朝廷的那些苛捐杂税,人人家中粮仓满盈!”
“十七万石?!”
城头的守军顿时躁动起来。今年安边县收成本就不好,此前又遭灾荒,到现在根本没怎么恢复。
安边县的土地本就不如其他几县丰饶,今年县中收成加起来都不到三万石,养活自己都不够,还要交朝廷的赋税。
到最后,根本剩不下多少存粮。
段恒听到身侧守军竟然真的讨论起十七万担的真假,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直接从身侧取过长弓,搭弓便射,口中喝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吃我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