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日朕让锦衣卫一查,才发现朕错了,错得离谱!”
“这朝堂之上,不仅有只想捞钱的硕鼠,还有……”
啪!
密报重重砸在御案上。
“还有私通闯贼,要把朕、把大明江山卖个好价钱的国贼!”
魏藻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私通闯贼?
他昨天才刚让管家把家里那些往来的书信烧了个干干净净!
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皇帝手里?
或者是那个传信的心腹被锦衣卫拿了?
魏藻德极力控制着面部皮肉的抖动,强行挤出义愤填膺的神情。
“陛下!此乃诛九族之大罪!是哪个乱臣贼子竟敢如此丧心病狂?臣定要辅佐陛下,将其挫骨扬灰,以谢天下!”
这一刻,魏藻德的忠心表得比谁都真。
朱由检看着魏藻德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
“朕就知道,这满朝文武里,只有你魏藻德跟朕一条心。”
朱由检将那份密报递到魏藻德面前。
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点了两下。
“朕真是没想到……朕昔日那般信任他,将内阁票拟之权尽付其手,他却在背后捅了朕一刀!”
魏藻德哆嗦着伸出手,接过密报。
他没敢打开,等着皇帝亲口说出那个名字。
“前大学士,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