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把总的吼声撕裂了风声。
两千勇卫营精锐扣动扳机。
砰!砰!砰!
城头瞬间被浓烈的白烟吞没。
密集的铅弹形成了一道无法躲避的金属风暴。
冲在最前面的流民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毫无防护的皮肉根本挡不住火器的攒射,成百上千的人惨叫着跌落。
尸体砸在下方的人群里,砸断了无数手脚。
血水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城墙根下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泥泞。
没有用。
死人挡不住活人的路。
后面的流民踩着同伴残破的尸体,踩着那些还在地上抽搐的伤员,继续往上涌。
他们红着眼,只剩疯劲。
不往上爬,就会被身后的老营兵砍死。爬上去,或许还能抢口吃食。
“扎!”
女墙后,数百杆白蜡杆长枪齐刷刷探出。
锋利的铁枪头对准了云梯顶部。
噗嗤!
金属刺破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一名把总手腕发力,长枪直接贯穿了一个流民的胸膛。他大喝一声,腰腹用力,将那具还在挣扎的躯体硬生生挑飞出去。
尸体砸断了云梯,七八个人惨叫着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