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急报,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刀。
刀锋斜指苍穹,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阵型散了。”
多尔衮偏过头,下达了军令。
“传令两翼。”
“白巴牙喇。”
“给本王凿穿他们。”
“喳!”
苍凉的牛角号声划破了平原的沉静。
大顺军左翼。
行军中的新营士卒停下脚步,惊骇地看向北面。
地皮开始疯狂震颤,沙砾在靴子底下倒跳。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遮天蔽日的黄沙。
紧接着,一排排闪烁着刺眼银光的重甲骑兵,撞破沙尘,直扑而来。
满洲最精锐的重装铁骑。
三千名白巴牙喇冲在最前,战马披挂厚重棉甲,外罩生铁护片。
马背上的白甲兵头戴高耸避雷针铁盔,三层重甲加身,生铁面具遮挡面容,只露出两只满带杀意的眼睛。
一丈多长的破甲重矛平端在手,矛尖滴水不漏地指向前方。
在三千白甲兵身后,是一万三千名身穿红色铁甲的红巴牙喇。他们所骑战马只挂少量皮具,作为配合白巴牙喇冲击的绝对核心。
“敌袭!建奴骑兵冲阵!”
新营阵列中炸开凄厉的嘶吼。
“不要乱!收缩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