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硝烟散去,三个报靶兵举着红旗飞奔而回,单膝跪地,手里各捧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数字。
为首的队官高声唱报:
“禀将军!五十步,中靶九成,穿甲八成五。”
“八十步,中靶七成,穿甲六成。”
“一百步,中靶五成,穿甲三成五。””
阎应元迈着大步走到阵前。他朝旁边的一名什长伸出手。
什长赶紧将手里的燧发枪递过去。
枪管还带着射击后的余温。
阎应元握住枪身,这枪比旧式鲁密铳短了一尺。
最精妙的是枪机处的弹簧与燧石夹片,严丝合缝,机括紧绷。
没有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火绳,去掉了粉末火药容易受潮、遇风即灭的弊病。
改用颗粒火药和定装纸筒,装填速度足足快了一倍有余。
好东西。
这批新枪,是陛下亲自盯着火器局赶制的。连带着那几十车定装纸弹,全供着燕云军敞开用。
听人说,这枪是陛下亲自督造的。
阎应元从什长的腰包里抽出一发纸筒弹。
咬破纸筒,倒药,合盖,下弹,捣实。
一气呵成。
举枪,枪托抵紧肩窝。准星套住一百步外那个完好无损的草人头部。
扣下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