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敌。
换作一群轻步兵,阿山或许还会下令骑兵强冲一波。
但面对这种带着火器、结成严密方阵的步车协同大军,满洲骑兵一旦陷进去失去速度,就会被长枪和火炮生生绞成肉泥。
“入娘的!黄得功这老狗铁了心要当王八!”
阿山咬牙切齿大骂,狠狠一鞭子抽在半空,爆出清脆的响声。
这块骨头,啃不动了。
“将军,撤吧!再不走,等明军步卒把营门彻底堵死,咱们这几千号人就不好退了!”
阿山环顾四周。
大清的南大营之前被黄得功破得太快,被抽去主力的绿营一触即溃。
南大营内部的营帐过道并未遭到破坏,除了他们脚下这片空地,向西延伸的通道依然宽敞。
“传令全军!别管黄得功了!”
阿山当机立断,手中马鞭直指西方。
“顺着南营过道,往西面退!去西大营跟王爷汇合!”
四五千满洲精骑迅速拨转马头,放弃围攻塞门刀车,他们沿着南大营内宽阔的马道,迅速向西面撤去。
战马奔腾的隆隆声逐渐远去。
撤退异常顺利。
因为黄得功的勇卫营,没有追击的余力了。
刀车后方,几百名浑身浴血的勇卫营重甲兵,眼睁睁看着大股满洲骑兵从侧方几十步外掠过。
有人紧咬着牙,本能地想要握紧长枪,可那酸胀到失去知觉的手指,怎么也攥不紧枪杆。
他们双眼熬得通红,紧盯着建奴离去的背影。
不再费力气怒吼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