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动用内帑私房钱来发赏,此举无疑向天下释放了一个信号:朝廷绝不亏待敢于死战之士。
“钱谦益。”朱由检点名。
礼部尚书钱谦益连忙出列,声音洪亮饱满,透着文人的抑扬顿挫:
“老臣在!”
“由翰林院撰写大捷露布,快马传布南北各省、各府州县。
要张贴于城门、闹市!把歼敌数万、连破建奴五大营的战果,给朕公之于众!”
朱由检提高音量。“让大明的百姓看看,大明没亡!建奴的八旗铁骑,也是肉长的,会被大明的火炮轰成碎肉!”
钱谦益连连磕头,引经据典地奉承起来:“陛下天威浩荡,将士用命,此战足以光复人心!
老臣必当遣词造句,将陛下之圣明、我军之神勇布告天下,定叫北地百姓闻风响应,建奴宵小胆寒!”
朱由检继续说道:
“礼部择吉日,朕要亲自祭告太庙、天地社稷。将此捷上报祖宗。”
“臣遵旨。”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
“传旨,免济宁州全境三年赋税。
赐阎应元御笔匾额‘江北柱石’,将济宁军民守城事迹,载入地方史志。
阎应元能守,各地官员亦能守!”
朝堂上的各项旨意流水般下达,整个大明中枢围绕着这场大捷,高速运转起来。
“至于俘虏。”
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椅。
“那些绿营降兵,年轻力壮者,择优补入各营为兵;老弱病残者,遣返原籍务农,交由地方官府安置,防止他们溃散为盗。至于那两千天佑军……”
提到天佑军,朱由检声音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