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对左良玉妥协,加官赏地。”
“他日天下各地总兵皆会效仿!”
“稍不如意,便举兵逼阙,要钱要地!”
“若真如此,朝廷威严扫地,纲纪荡然,江南半壁迟早分崩离析!”
他直指朝班中的老臣。
“刘大人。”
刘宗周心头大震。
朱由检喝问:“你说修德感召。”
“朕问你,宋高宗修了多少年的德,感召回来多少藩镇?”
刘宗周老脸涨得通红。
他嘴唇翕动半晌,终究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朱由检转过身。
“朕此番亲征,不是为了开战。”
“是为了立规矩!”
“朝廷的恩义可以给,但跋扈之将必须惩!”
“唯有斩断这藩镇尾大不掉的毒瘤,大明才能在江南真正站稳脚跟,徐图恢复!”
他面向殿外天际。
“再者,燕云军、宗卫营成军日短,未见战火。”
“不见见血,不走一遭这真正的十面埋伏,如何能练出百战精锐?”
“趁此机会,随驾西行,沿途操练行军布阵。”
“他日若对建奴决战,总不能让一群没见过血的新兵仓促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