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将领听调!”
大殿武将勋贵一侧,数名身穿蟒袍与甲胄的将领齐刷刷迈步而出,铁甲铿锵作响。
“调两万宗卫营,由唐王统领,扈从圣驾!”
“调燕云军三万精锐,由梁安王统领,随驾西进!
留两万燕云军,由营国公郭培民统领,固守留都!”
“调五千勇卫营,由都督佥事,勇卫营总兵许平安统领,贴身护卫中军行在!”
五万五千经历过整编、换装、操练的新军,再加上沿途水师。
左良玉但凡有异心,陛下所率大军便可直接一战!
“臣等领旨!”唐王和众将领们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长江之上的争锋,光有步骑不够,水师才是锁江的咽喉。
“江防水师,乃西进关键。”
“传旨靖虏伯郑鸿逵,抽调麾下精锐水师五千人,大小战船一百八十艘,克日溯流西进,驻泊池州江面!”
朱由检下达军令。
“此军职责,扈从圣驾、协防江防、备御闯寇顺江东下!”
“命靖虏伯郑鸿逵仍坐镇镇江本镇,提督长江口水师。
给朕守好江东的门户,毋得轻离汛地!”
“既然靖虏伯留守,这支西进的水师,需得一位晓畅水务的将领统领。”
朱由检视线落在一个站在殿角、穿着从七品文官武服的年轻人身上。
“郑森,出列。”
被点到名字的青年挺直腰板。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拔挺,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
听见天子唤名,郑森快步走到殿中,双膝跪地,行大礼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