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士卒须亲自具名画押,实饷发到手中。谁敢克扣虚报,从严处置!”
“臣明白。”李邦华沉声应诺。
“左良玉既病重,诸营兵权不可私相授受。你到九江后,先收各营关防、号旗。凡总兵、副将以上者,尽数传至中军,听候朝廷调遣!”
侯恂心里直发紧,这分明是在缴那些军头的权。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
“陛下,左良玉所部将领向来桀骜,若突然收其关防、调其主将,只怕他们不肯……”
朱由检手压在御案上,声音低沉。
“朕给他们三月饷,给生路,给官身。该给的,一分不少。
若这样还不肯受编,那便不是朝廷逼反了他们,是他们自己不肯做大明的臣子。”
侯恂喉头一堵,陛下如此强压,希望那些将士能知进退啊!
朱由检大步走下御阶,扫向武将班次。
“唐王朱聿键!梁安王张世泽!”
两位身披重甲的主帅齐齐跨出,甲叶铿锵作响。
“臣在!”
“宗卫营、燕云军主力即刻拔营,大军向九江前压!骑兵先行,步卒随后,沿途清剿游哨,保证粮道!”
朱由检冷静布置道:“大军在九江北岸小池口以西的开阔平地划出专门的受抚点。
朱由检继续开口:“郑森。”
列于武将中间的年轻小将郑成功跨步出列,拱手单膝跪下:“臣在。”
“水军压至水寨外,架起炮口,若有异动,即刻围剿!”
几人大喝:“臣等领旨!”
朱由检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