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首恶,不是老夫嗜杀,是为了杀鸡儆猴!”
“是要让全军上下知道,朝廷的法度不可犯,陛下的天威不可犯!”
“老夫不仅要办郝效忠那些当场拿获的,还要将金声桓、徐勇、李国英等总兵级重犯一并拿下问罪!”
侯恂双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元辅不可啊!”
“这一刀下去,哪怕牵连数营,逼急了必反啊!”
“反就反!”
李邦华拂袖大喝。
“哪怕牵连数营,哪怕这江面上再打一场,也要把这劫掠屠城的歪风彻底打下去!”
“老夫奉旨收编,燕云军,宗卫营就在外头!”
“若不重办首恶,这左军从私兵改成官军就是一句空话!”
李邦华不再理会侯恂,转身大步走回书案前。
他一把抓起那份替罪羊的供状。
手腕翻转。
一沓纸张直接被扔进脚边的炭盆里。
火苗猛地窜高,将那些按着血印的供状吞噬殆尽,化作焦黑的飞灰。
“除恶务尽!”
李邦华语气坚决,再无半分回旋的余地。
“正因为全军人心未定、尚未抱团,才要快刀斩乱麻!”
“迅速定罪行刑,绝不给他们喘息串联的机会!”
“夜长梦多,反而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