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克敌者,以功抵罪;执迷滋扰、临阵退缩者,尚方具在,军法不贷!故谕!”
“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兵卒的欢呼声爆发,掀翻了连日来的死气。
兵卒开始向营门涌去,主将没有出声,亲兵们也不敢再拦。
沉重的营门被士卒们合力推开,粗大的铁链砸在烂泥里。
李国英几人被涌出门受编的士卒挤到了一边,无人多看他们一眼。
七日后。
安庆行在。
倒春寒褪去了几分,江面吹来的风带着湿润水汽。
兵部右侍郎侯恂风尘仆仆,官袍下摆满是干泥巴。
他双手高举一本厚重的黄册,跪伏在御案前。
“启奏陛下,小池口大营收编完毕。
钦差行辕会同兵部书吏连日造册查验,现已核实无误。”
侯恂声音透着疲惫,更多的是振奋:
“此番共收编战兵五万六千余人,辅兵四万人。已按陛下旨意,尽数缴械,分营安置操练!
另安置随军家属、裹挟流民,共计十三万余口。”
朱由检端坐御案后,接过王承恩递来的名册。
翻开册子。
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兵额跃然纸上。
左良玉留下的这颗毒瘤,这个差点在历史上把南明朝廷拖入深渊的军阀集团,被彻底拆解,重新化作大明治下的血肉。
二十余万军民,平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