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几名蒙古佐领出列,打千领命。
“陆路也得看死。”阿济格转向一名满洲甲喇额真。
“派出所有轻骑,沿着回襄阳的陆路粮道,不停巡逻!
遇上南朝哨探和劫粮的小股兵马,不留活口,就地格杀!”
阿济格直起身,粗重的鼻息喷出。
“这条通道,是咱们的粮道,更是退路。
武昌若是守不住,大军就顺着汉水和陆路,全须全尾退回襄阳。绝不能困死在孤城里!”
众将心头一凛,英亲王这番布置,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扑进大帐,重重磕头:
“禀王爷,荆襄和武昌周遭州县留存的重型火炮,已全部运抵大营!共计红夷大炮三门,大佛朗机炮三十门!”
阿济格阴沉的脸上终于挤出几分狞笑。
九江城下,清军的火器营损失惨重,连尚可喜都被抓了。
这些日子,把附近的火器都调到一起,才凑齐了这批重火力。
“拉上去!”阿济格大步跨出帐外,指着沿江的制高点。
“把所有的重炮,全给本王架到蛇山和城头临江的炮台上去!”
他偏头看向主管火器的汉军旗将领:
“不许跟南朝的水师瞎对射!咱们的炮在岸上,稳当;他们的炮在船上,随着江水晃荡。”
阿济格竖起一根手指。
“在江面上标定射击距离!等他们的船靠近了,再集中火力轰击!把他们逼退到深水区,只要离了岸,他们的炮准头就得抓瞎!”
“奴才领命!”汉军旗将领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