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外头的人扯着嗓子吼,浓重的豫东口音透着焦急。
“城守将急令!南门快顶不住了,调府衙的兵去压阵!快!”
院内的把总快步贴到门板后,隔着门缝大喝。
“奉洪督师军令!西跨院不见手令,一兵一卒不许动!”
“都他娘什么时候了还管手令!城破了咱们全得掉脑袋!”
门外敲得更凶。
“参领大人在南门被明军围了,让你们快去救!再不开门老子先劈了你!”
把总脸上的横肉直抽搐,参领被围了?不会吧?才走了没多久。
“来几个弟兄,门外有问题!”
二十几名清军哗啦啦涌向前院。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西跨院后墙的暗巷里,二十五道黑影贴着墙根一字排开。
沈炼抬头看了一眼两丈高的青砖院墙。他单手一抬。
五条包着软布的精钢飞爪悄无声息抛上墙头,扣住砖沿。沈炼攥紧绳索,双脚蹬墙,借力翻了上去。
墙头伏低身子,院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墙根下,两名清军岗哨正抻着脖子朝前门张望。
沈炼扣动短弩悬刀。
“笃!笃!”
两声极轻的破空响,精钢弩箭贯穿了两名岗哨的咽喉。
两人闷哼一声,捂着脖颈呜咽挣扎着。
沈炼一挥手。
二十三名锦衣卫顺着绳索接连滑入后院,落地无声,短刀全部反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