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部,照原定方略行事。襄阳城坚,眼下不可急于攻城。
各营进至指定地界,就地伐木掘壕,扎紧营盘。”
襄阳三省咽喉,自古便是兵家死斗之地。
李过单手按着刀柄,重重抱拳。
“督师放心,打硬仗最忌心浮气躁。
襄阳城外的护城河宽,城头更有清军的重炮。
后头的炮和偏厢车还没全运抵前沿,贸然硬啃,只能把弟兄们的命白白填进坑里。”
“你能明白这层利害就好。”
堵胤锡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襄阳城西侧的均州与郧阳群山。
“徐启元在信里天花乱坠,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得亲眼去看。”
他转过身。
“传令李来亨,命他继续领主力在襄阳城西隆中一带结硬寨,卡死官道驿路。
扎好营后,亲点一千名精骑,轻装疾行,前出均州地界。”
李过眉头微动:“督师的意思,让来亨去探探虚实?”
“是不是真心归顺,首先看城头换没换旗便知。”堵胤锡声音发沉。
“均州是郧阳通往襄阳的咽喉门户。
徐启元若是当真洗心革面,接了老夫的复信,就该立刻拔了伪清的黄龙旗,换上大明的日月赤旗。”
“若是城头依旧挂着伪清旗号,关防紧闭,那便是坐山观虎斗,首鼠两端。
来亨心思缜密,行事沉稳,让他带骑兵前去哨探,最为妥当。”
“末将这就发令箭,让来亨即刻拔营西进!”
军令自中军大帐传下,北伐营各部依令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