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像荔枝被运到了北方,瘦了。
原因他能想出来。
她现在刚上大四,又想考研,学业本来就重。
上辈子这时候她在同时开两家新店,事情不算少,但至少晚上还能瘫在沙发上让他按脚。
这辈子倒好,喜茶三家店,甜冰冰六家店,加上踏歌扩张计划,她一个人拆成三个用。
更要命的是,丫是个馋嘴小妞。
上面的嘴不馋,下……
那可太馋了。
偏偏自己今非昔比,陈心怡能撑满四十分钟都算超常发挥。
每次她主动挑事,最后都变成自己把瘫成泥的她抱去洗澡。
然后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继续上班、上学。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这个星期开始他想了个办法。
趁她下班回来瘫在沙发上,他把内家拳的入门口诀拆成最简单的几个动作教她。
不需要整套学,先练站桩和呼吸,养气固本。
她工作强度这么大,练了至少能多点续航。
“姐,你跟我学。一天十五分钟就行。”
陈心怡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的:“有那十五分钟我不如补个觉。”
“练完再睡,睡眠质量更好。”
“那你过来陪我睡,不练拳我也能睡眠质量好。”
“你睡眠质量是好了。可我呢?我陪你睡完我还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