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的爷爷苏老,从头到尾没在会场露面。
但他的亲孙女在研讨会上,活跃的跟魏易的随身丫鬟似的。
还是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想进步的人更多,不想进步的少。
有这些人在,魏易就算在台上辩论失败,就算他当场变成哑巴。
踏歌也照样能在政策层面碾压ofo。
这种事情没有哪家媒体会写出来,也没有哪个参会者会公开点破。
但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秤砣落在哪边,一目了然。
两天后的晚上。
王雪丽又来棕榈泉吃饭了。
这次是她主动联系陈心怡的。
微信消息发得很矜持:“心怡,最近准备司法考试肩颈又疼了,你弟的按摩手法真的很好。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再试一次。”
后面跟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陈心怡把这条消息给魏易看的时候,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
“看到了吗?她用了‘如果方便的话’和‘再试一次’。这已经是王雪丽能说出口的最主动的邀请了。”
晚饭吃得很清淡。
王雪丽全程低头夹菜,偶尔抬头和魏易说两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金世琳今天识趣地没来调侃,林思妍……不知为何,她最近也越来越少针对魏易了。
陈心怡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给王雪丽夹菜、倒茶、问她导师最近的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