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照例是按摩。
还是那间客房,还是那张按摩床,还是那个u型枕。
但这次王雪丽没有像上回那样,穿着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松松散散地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u型枕里,声音闷闷的:“魏易……弟弟,麻烦你了。”
“姐姐客气了。”
魏易把按摩油在掌心搓热,从她的肩颈开始,拇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慢慢推上去。
她的肩颈还是那么硬,像两块绷紧的弓弦。
他按了不到三分钟,王雪丽的呼吸就明显放缓了,原本紧绷的背脊也软下来几分。
“王学姐,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卷宗了?肩颈比上次还硬。”
“嗯……下周有个模拟法庭,我负责原告方的证据链梳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又闷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魏易继续按,手掌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在腰背交界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拍,但没有像上回那样立刻绷紧。
他试探着把力道放轻,掌心顺着她的脊椎两侧往下推。
推到腰窝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平缓。
“魏易弟弟……”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嗯?”
“你按摩是跟谁学的?”
“以前跟一个开推拿诊所的老中医学的。”魏易面不改色地说着已经用过无数遍的借口,“怎么了?力度不合适吗?”
“没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