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柯石和褚赢在树下并肩而立。
“小石，你确定你要正面和藤原佐为对上吗？”
褚赢有些担心问道。
柯石“嗯”了声，喝了口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都想杀我了，我不能再装傻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搭了个台就准备唱这出戏，等会你和我一起去吧，把事情挑明了说。”
柯石摇了摇头，“不然被他一直盯着，我睡觉都睡不安稳。”
褚赢想了想道：“小石，你决定了我不反对，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办法对付自称天道的他吗？”
“没有。”
柯石回答得非常快。
这个问题他还真问过系统，但是系统的回答也是这两个字。
界序监临的锚点在系统资料库中信息非常有限，能告诉柯石的都已经讲过了。
柯石抿着唇道：“我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他有常人的情绪，既然有常人的情绪，那肯定会有弱点可用。”
“比如？”
“现在还不知道，等会走一步看一步吧。”
柯石依然无法给出答案。
褚赢担心地看着他：“如果这样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中，那我宁可……”
“停！你千万不要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柯石打断了褚赢的话，“你不动这个心思，事情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是先露怯屈服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有……这么严重吗？”褚赢怅然道，“若是能以我换来你的安全，我心甘情愿。”
“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