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陷入回忆,摇了摇头,笑道:“得嘞得嘞,等会儿边吃边聊。”
“确实有好多话想说……”
赵如海低声念叨了一句。
很快。
县令公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屋里没有烧地龙,只生着一个小小的炭盆,劣质的老白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暖意。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先开口。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良久,赵如海双手捧着粗瓷茶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苦涩地笑了笑。
“怎么了?老赵。回到自己家了,反而这么拘束起来,难道是京城的细茶喝惯了,嫌弃我这老白茶了吗?”李青山半开玩笑地说道。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赵如海仿佛是如释重负般道:“说起来,我确实好久没回来了。我都忘记上次回来是何时了?”
李青山脱口而出道:“一年三个月前吧,不过你只是待了两天,就被郭年气走了。明明你与郭年并不熟,却仿佛天生不合似的,一见面就冲得慌。”
李青山话语中带着些调侃:“我给你们算过八字,也没相冲啊。”
赵如海沉默地拨了拨炭盆。
他与郭年确实不熟,关于郭年的事,基本上都是从李青山这里听到的,但只是从李青山这里听到,他都能气得够呛!
他曾一度劝说李青山:限制限制郭年的作为,不然迟早要出事。
后来,确实是出事了。
但最后,却是他在这本该在职的时候,请假回了家。
赵如海将炭火拨了又拨,拨到李青山都有些忍不住想提醒:碳快空烧完了,他才缓缓停下动作。
“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