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爷他可是您的亲弟弟啊!再打下去,他的手就废了啊!”
邓氏哭得梨花带雨。
试图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唤起朱标的同情。
然而,朱标看着这个把秦王府搅得乌烟瘴气、甚至敢私造凤袍的毒妇,眼神中只有彻骨的冰冷。
“滚开!”
朱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教训大明逆臣,朱家不肖子孙,还轮不到你一个僭越乱法的妇人来插嘴!”
邓氏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但她知道,如果朱樉倒了,她在这西安城也就完了。她死死抱着朱樉的胳膊,哭嚎道:“我不让!除非殿下把我也一起打死!”
朱标目光寒冷,但握着荆条的手微微抬起,却没有落下。
但,这并不是结束!
“蒋瓛,把她拉开!”
蒋瓛并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郭年,眼神中带着请示的意味。
朱标现在的状态,难以言变。
他拿不准。
因此,他只能寻求郭年的意见。
但郭年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帘。
蒋瓛心领神会,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撒泼的邓氏一把拽开。
邓氏绝望地望着朱标,望着快昏厥了的朱樉。
她甚至隐隐希望——
朱樉硬气一把,直接造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