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子朱标干掉,然后给应天府的皇帝通报一声太子被流寇马匪杀害。
她有些不理解,朱樉为何硬挺着受罚也不敢反抗?
“老二,把手伸好。”
“大哥知道很痛,忍着点……”
朱标再次举起那根血红荆条。
他眼泪已经止住,但泪痕还在,手也在颤抖。
朱标本就不是个心狠之人,不像朱元璋那样能在尸山血海中谈笑风生。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骨肉血胞下如此狠手!
眼看着这一记鞭打又要落下。
一只手突然从侧方抓住了朱标的手腕。
朱标通红的眼睛猛地转过去,死死盯着郭年。
“郭年,你也想拦孤?”
郭年看了看朱标手掌上崩裂的旧伤。
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昏厥不清、嘴里还呢喃着“大哥”的朱樉。
他松开了手,语气平静而恭敬。
“殿下,您抽了这么多下,也该歇歇了。”
“微臣手里还拿着陛下御赐的打龙鞭呢,您总得给微臣留几下,让微臣代天行事吧。”
“不然,秦王殿下被你抽死了,我总不能鞭尸吧。”
“鞭尸,是大不敬……”
朱标看着郭年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紧握荆条的手缓缓松开,脱力般地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