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是皇权和夫权对弱者的施舍;而休夫,是弱者对强权的反抗!”
“观音奴在冷宫里熬了十年,她要的不是施舍,是公道!是大明律法能够像保护男人一样,去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女人!”
“如果我今天为了皇家颜面,逼她接受休妻书。”
“那我这大理寺少卿,不当也罢!”
朱标无奈地闭上眼睛。
他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郭年!
这个男人的骨头,比长城的城墙还要硬。
“罢了……”
朱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满是前路渺茫的无奈。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这状纸,你就带着吧。等回了金陵,孤……尽量替你们在父皇面前周旋。”
“多谢殿下。”
郭年微微躬身,“不过,殿下,微臣可能还要在西安多待两天。这城里的烂账,比微臣想象的还要多。微臣得把这些案子审结了,才能安心回京。”
“好,你且安心审案。老二那边,孤会看着他。”朱标点了点头。
“另外,殿下。”
郭年突然话锋一转:“离开西安时,微臣可能要有些得罪。”
“嗯?”朱标心中一慌。
“微臣让蒋瓛去寻了一辆囚车。”
“微臣打算……让秦王殿下坐着囚车出这长安城。等出了关中地界,再换乘马车回京。”
“囚车?!”
朱标心头猛地一沉,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年。
让一个亲王坐囚车游街出城?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