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想的提出改俸禄,其实就是一个由头。
“有点意思。”
郭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
皇宫,东宫。
药味略微有些浓重,气氛压抑。
郭年跟着引路的太监走进偏阁,看到了坐在床榻边的朱标。
吕氏跪在床尾,正在掩面低泣。
朱允炆此刻蜷缩在锦被里,脸色依旧惨白,双眼紧闭,嘴里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呓语着。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久了,朱允炆的这个“病”也没再加深。
但太医偏偏检查不出来有什么病症。
因此,就这样僵着了。
“微臣郭年,见过太子殿下。”
郭年上前行礼,眼角余光扫了一圈。
果然。
朱元璋不在。
老头子这是故意避而不见,就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或者说,等着抓他把柄呢。
“你来了。”
朱标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手让太监退下。
他走到郭年身边,没有绕弯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昨晚在谨身殿与父皇的谈话,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