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虽然承诺不杀你。”
朱标看着郭年,眼中满是担忧。
“但孤看得出来,他心意已决,一定要给你个刻骨铭心的惩罚。”
“至于怎么报复,父皇没说。”
“孤猜测,父皇让你来看允炆,就是在找由头。”
“你若是治不好,这‘惊吓皇储’的罪名,孤也护不住你了。”
听完朱标的转述。
郭年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殿下放心。”
郭年微微一笑,“陛下与微臣,倒真是默契得很。”
朱标一愣:“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顺着父皇的意思,甘愿被罚?”
“不。”
郭年摇了摇头,看向床榻上的朱允炆。
“微臣虽然需要被贬的理由,但那个理由,微臣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太孙殿下……”
“微臣是个讲道理的人。”
“既然是微臣吓病的,那微臣,应该能把他治好。”
朱标惊讶地看着他:“你懂医术?”
“不懂。”
郭年从容道,“但微臣懂人心。”
“殿下,微臣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解太孙的心结。但……”郭年看向还在床尾抽泣的吕氏,“微臣施法时,不能有旁人在场。还请殿下和太子妃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