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下操心了,是微臣的罪过。”
郭年笑着拱了拱手,却没有认错的意思。
朱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观音奴。
面对这位曾经的弟妹、如今的庶民。
朱标的态度十分客气。
“观音奴。”
朱标微微颔首,温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朝堂之事,孤知晓了。”
“郭年为了你的事,确实鲁莽了一些。”
“但你放心,你的案子,郭年既然判了,孤就绝不会让它作废。”
“这段时日,你暂且在孤安排的宅子里安心住下。金陵城你暂时还不能离开,但只要有孤在,没人敢去惊扰你。”
观音奴看着这位仁厚的大明储君,眼眶再次微红。
她深深地福了一礼:“民女,多谢太子殿下照拂。”
“至于父皇那边……”
朱标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郭年,又看了看观音奴,给出了一个储君的承诺。
“父皇只是一时气愤,拉不下颜面。等过阵子风声淡了,孤会再去寻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劝说父皇。”
“这休夫案的最后一道关卡,孤与郭年争取做个圆满。”
“但孤不能保证,最后能不能成。”
“殿下有心了。”
观音奴感激地再次行礼。
郭年看着朱标那副操碎了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