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您都大包大揽了,那微臣这趟句容之行,可就走得心安理得喽。”
“滚滚滚,你赶紧滚吧你!”
朱标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滚回句容好好舒坦几天!也免得在这金陵城里给孤惹是生非!你呆在金陵陵城一天,我都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了。”
“能怪我么?”
郭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反倒是我的错了。”
看着这君慈臣和的最佳场景,观音奴竟然也不自觉地会心笑了笑。
这天下竟然还有如此契合的君臣吗?
且,两人看着不像是君臣。
更像是……
朋友?
晌午时分。
观音奴知道自己身份特殊。
若是久留,恐惹旁人非议。
她倒是不在意别人的非议,但她不能连累郭年。
因此,再三拜谢后,她便带着阿茹娜告辞,回了城南的别苑。
然而。
郭年这刚想清静一会儿。
转头就看到朱标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满茶,一副完全没打算挪窝的架势。
“殿下,这都快饭点了。”
郭年吩咐赵小乙去后厨张罗,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标,“东宫的御膳不香吗?您堂堂大明储君,非要赖在微臣这寒舍蹭顿粗茶淡饭?”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