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如海一愣,满脸迷茫。
“三千两?什么三千两?”
“微臣不知啊,郭大人借钱的事,微臣从未听说过啊!”
朱标苦笑了一声。
将父皇那道口谕,以及郭年如何无赖算盘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赵如海听完。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至极。
他一会儿惊叹于皇帝竟然用这种近乎市井无赖的方式去敲打一个三品大员;一会儿又对郭年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应对之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君臣俩,绝了。
一个比一个绝!
“这……”
赵如海搓了搓手,想笑又不敢笑。
只能强忍着憋出一句:“陛下这口谕……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郭大人这应对之法,也算是……量力而行了。”
作为官场老油条。
他自然不好直接评价皇帝的作为。
只能用“量力而行”这种万金油的词汇来答话。
“量力而行?”
朱标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愁容。
“孤昨日也劝过父皇了,说郭年这三千两是为了公事,再不济也该由朝廷兜底。”
“可父皇不仅不听,反而给孤下了一道极其严厉的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