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盯着赵如海,一字一顿道:“父皇说:‘老二的事你插手,咱忍了。但这三千两,是你郭年的私债!你身为太子,绝不准动用东宫的钱去帮他填这个窟窿!”
“若……若让咱查出你偷偷塞钱给他,咱不仅要治郭年的罪,连你这太子的位置,咱也得重新考量考量!’”
最后那句威胁,是朱标自己添油加醋的。
“这……”
赵如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莫非是陛下在剥离郭年和太子的捆绑!
老皇帝这是在警告太子:你可以重用郭年,但你不能用钱去收买他,更不能替他擦屁股!郭年这把刀,不能成为你东宫的私产!
“所以,孤现在是束手无策了。”
朱标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说说,这有何解法?”
赵如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殿下。”
赵如海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陛下的原话是……‘绝不准动用东宫的钱’,只说‘不准太子殿下您帮他’?”
“嗯?”
朱标眼神颇为惊讶。
他昨晚在书房里熬了小半个时辰,才猛然悟出这其中的漏洞。
没想到赵如海只是听他复述了一遍,竟然一针见血地挑明了!
这户部郎中的心思,转得竟然如此之快?!
“赵大人……”
朱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赵如海的眼神越发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