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郭年转过头,看向常茂。
“常茂,你是军方,他也是军人。”
“如果按照大明军法,像他这种私用酷刑、逼反良民的行径,该如何定罪?”
常茂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回大人!按大明军法,此等恶劣行径,当斩首示众,传首九边!”
“只是斩首?”
郭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似乎……不够啊。”
“既然他刚才觉得用文火烹人是个好主意……”
郭年伸手一指旁边那口还在冒着热气、水温已经接近沸腾的大铁锅,声音冷酷如冰。
“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蒋瓛!”
“把他给我扔进锅里!”
“烹了他!”
“用文火!”
“那个谁,帮个忙,将热水倒了,放冷水。”
蒋瓛冲着黑戛喊道。
蒋瓛才不管这法子是不是太残忍、是不是有违大明律法。
他只知道,郭年的命令就是他行事的唯一准则!
只要郭年敢说,他就敢做!
土司族人们都心神俱震,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郭年和蒋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