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是大明的钦差吗?
怎么感觉,比马烨还要狠辣?!
“还愣着干什么?动作快点!”
蒋瓛不耐烦地又喊了一遍。
“哦……是!是!”
黑戛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另外两个族人冲上前去。
他们合力将那口原本煮阿哲的滚烫沸水全部倒掉,又飞快地从旁边的水缸里提来两大桶水,“哗啦啦”地倒进铁锅里。
看着这口重新架在石灶上的铁锅,孙苟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人!钦差大人!您不能这样啊!”
孙苟声嘶力竭地哭嚎着,“小人虽然可能有错,但小人是朝廷的命官啊!您……您不能这样不讲理啊!!!”
郭年来到锅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孙苟:“我为什么要跟你讲理?”
“您……您是钦差啊!”
孙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磕头,“钦差办案,应该按规矩、按流程行事啊!您要查办小人,理应上报兵部,交由三法司定罪!”
“您若是滥用私刑,就是知法犯法啊!”
郭年听着这极其耳熟的规矩二字,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哦?按规矩办?”
郭年拿起尚方宝剑,握着剑鞘高高举过头顶。
“那你尽管去状告天听,弹劾本官滥用私刑,让陛下来撤我的职吧。”
“前提是——你能活着走出这口锅!”
郭年目光如电,声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