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衡,更是其中最硬、最臭的一块石头。
据说他为了给底层的军户讨公道,一年之内连上八道折子,力主清丈军田。
不仅如此,他还连续弹劾了蓝玉等一众骄横跋扈的淮西武将,把军方大佬得罪了个遍。而在文官集团里,他这种不通人情世故的极端作风,同样也不讨喜。
可以说,张衡在朝堂上的处境,比他郭年还要孤立无援。
毕竟,他郭年有个最大的靠山——
太子朱标!
“他到底干了什么?”郭年盯着赵小乙。
“小人真的不知道啊。”赵小乙苦着脸,“这案子是锦衣卫直接拿的人,连刑部和大理寺都没经过。罪名也是含糊其辞的‘大逆不道’。”
“现在满朝文武谁也不敢提张大人的名字。”
“都生怕沾上这晦气。”
就在郭年思索之际。
“吱呀——”
后堂的房门被推开。
一身常服的朱标,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极其憔悴,眼底带着深深的乌青,仿佛已经好几个日夜没有合过眼了。
“殿下?”
郭年见状,连忙上前行礼。
“郭年,你回来了就好。”
朱标一把扶住郭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焦虑。
“你先听孤一句劝。今天千万不要去见父皇,你在贵州办的那些案子,拿到的那些供词,也暂时压着,一个字都不要去汇报!”
“为何?”郭年更加疑惑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