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既然要调查,那这泥潭必须趟一遭!”
郭年神色没有丝毫动摇:“而且,微臣相信,有殿下在,微臣死不了。”
看着郭年那笃定的眼神。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好!”
“孤带你去!”
“但记住,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自己要有分寸!”
……
皇城外围。
一处名为芳华苑的僻静宫院。
这里的防卫森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仅院墙外站满了手持长戟的禁军,甚至连屋顶和附近的制高点,都隐藏着锦衣卫的暗桩。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只苍蝇,飞进这院子里也得被查个祖宗十八代。
朱标带着郭年,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内院。
他们没有进入临绣的房间。
而是在一间偏厅。
中间隔着一扇巨大的金丝楠木屏风。
透过屏风薄薄的绢纱,郭年隐约能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女子。
哪怕在如此森严的囚禁之中,哪怕明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死亡,那女子的身姿依然端庄娴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即使如此。
那女子还蒙着一层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