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哪怕隔着屏风,都不允许任何人看清她的真容。
“罪女临绣,叩见太子殿下。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屏风后,传来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
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身陷囹圄的恐惧。
反而彬彬有礼,带着大家闺秀的从容。
郭年身旁的朱标,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太像了。
这语气,这语调。
甚至连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温婉神态。
简直和母后如出一辙!
郭年察觉到了朱标的情绪波动,他没有寒暄,直接凌厉的快问。
“本官大理寺少卿,郭年。”
“临绣,你是哪里人?”郭年语速极快,声音冷硬。
“回郭大人,奴婢原籍浙江台州府,天台县。”临绣同样没有迟疑,柔声答道。
“你父母是谁?做什么营生?”
“家父临壮,家母李氏。家中为军户,隶属台州卫。”
“你认识张衡多久了?”
“一年零三个月。”
“张衡教了你什么?”
“识字、写文、刺绣、抚琴,以及……如何走路,如何说话。”
“张衡已经被诛九族,人头悬在南门,你知道吗?”郭年突然抛出一个极其残忍的事实,试图打破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