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
脱古思帖木儿似乎兴致极高。
连帘子都没拉上的毡帐内,传出阵阵娇喘声。
他似乎正在努力耕耘着什么。
“报——!”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亲信手下急促而慌张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有紧急军情!”
正到了兴头上的天元帝被打断,顿时勃然大怒!
他随手抄起旁边案几上的一只金镶玉酒壶,狠狠地朝着帐门砸了过去!
“砰!”
酒壶砸在那名手下脑袋上,瞬间砸得他头破血流。
“滚!今日不上朝!”
天元帝暴跳如雷,“什么狗屁紧急军情?!天塌下来也给朕等着!”
那名手下连捂都不敢捂流血的脑袋,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声音颤抖地汇报道:
“陛下息怒!”
“实在是……此事干系重大啊!”
“安插在齐王大营的谍子凌晨晚传回来的急报……”
“三天前,齐王手下的脱火赤率领一队人马,进入齐王殿下的营区!”
“而且……”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谍子说,那队人中有个女子……”
“他说那女子的长相和气度,似乎是……是当年被大明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