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因赤答忽王爷的女儿——”
“观音奴!”
“你确信为真?!”
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一把推开身上那个如水蛇般缠绕的妃子。
那妃子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天元帝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身子,大步走到额头还在流血的手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虽然身为北元皇帝。
但大明朝堂上的那些事,距离这风沙漫天的哈剌那海实在太远了。
战线的封锁加上信息的滞后。
让他对中原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观音奴休夫的事情!
“回……回陛下,千真万确!”
手下吓得瑟瑟发抖,连声禀报道,“咱们安插在南边的探子前几日刚送来密报,说大约四五个月前,观音奴……她当着天下人的面,把大明的秦王朱樉给休了!”
“休了?!”
天元帝倒吸一口凉气。
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明朝堂竟然让一个女人休夫?还是休的皇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震惊过后。
天元帝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