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有来世,希望不管是元人还是汉人,都能放下刀剑,和睦相处。”
“从那以后,我心里的恨就慢慢放下了。”
“当时被临仼救下后,我想到了我的爱人,他们都非常讨厌战争。”
“于是,我把另一个香囊送给了临仼,告诉他,如果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就拿着香囊来塞外找我。”
巴音叹了口气。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在这乱世?”
巴音看着郭年,语气真诚:“所以,郭大人。如果能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场战争早点结束。”
听完这段故事,郭年沉默了。
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临绣交给他的那个旧香囊。
因为时间久远,香囊原本的味道已经散去,郭年之前在易县闲逛时,曾买了一些特殊的香料重新填了进去,此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当郭年把那个香囊递到巴音面前时。
巴音浑身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郭年手里的香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个。
一模一样的针脚,一模一样的鸳鸯图案!
“这香囊……怎么会在你手里?!”
巴音激动得抓住郭年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郭大人!你……你莫非是临仼大哥的儿子?!”
一个姓临,一个姓郭。
两人显然并不是父子。
“我不是。”
郭年平静地摇头,“这东西,是一个故人托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