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和朱标也随即离开了。
刚一出门,朱标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郭年,连孤都看得出来,那吴德满嘴谎言。而且,还暗中调查东宫的喜好!若是父皇得知,必然诛他九族。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拿下他?”
朱标虽然仁厚,但他并不傻。
只要撬开吴德的嘴,肯定能查出淮西粮荒的真相!
而且,他能得知自己的喜好……
这件事往大了说。
“他吴德有谋害太子之心!”
郭年摇了摇头,解释道:
“殿下,拿下吴德容易,但拿下他之后呢?”
“吴德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提线木偶,是个替罪羊。”
“我们就算杀了他,这税收收不上来的问题,到他这儿也就终止了,线索就断了!”
“我们的问题并不在他,而是在他身后的那些事、那些人,以及……”
“对我而言,更重要的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更重要?”朱标疑惑。
郭年笑眯眯地看着朱标,缓缓吐出三个字。
“斗、地、主!”
“斗地主?”朱标愣住了,他想起了那天在金陵城小院里,郭年教他玩的那种纸牌游戏。
郭年神色变得凝重,甚至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淮西的豪绅地主,盘根错节,而且与京城的勋贵们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他们就像是长在大明骨血里的毒疮!”
“想要治疮,得须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