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田老汉被打得嘴角流血,跌倒在地。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富满脸狞笑,眼神极其阴毒地威胁道:“我听说,你家那个小孙女丫丫,长得倒是挺水灵的。今年也有五六岁了吧?”
“既然你舍不得那几亩破地,行啊!那就拿你孙女来抵债!”
“咱们老爷的庄子里,正好缺个烧火丫头。等过几年养大了,卖到秦淮河的花船上,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哈哈哈哈!”
“不!不要啊!”
田老汉听到要抓自己的孙女,顿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抱住李富的大腿,绝望地哭喊:“李管家,求求你行行好吧!俺不卖地,俺也不卖孙女啊!求求你们放过俺们吧!”
屋檐下的朱标,目睹着这令人发指的一幕。
他的双目顿时赤红,愤怒得身体都在颤抖!
“这等欺压良善的畜生!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朱标猛地踏出一步。
就要冲上去表明身份,将这群恶徒就地正法!
就连一直隐忍的蒋瓛,也已经半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眼中杀机毕露。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却死死抓住了朱标的胳膊,将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殿下,别动!”
郭年站在朱标身侧。
他的眼神如同万载玄冰般冷酷,死死按住朱标。
“郭年!你干什么?!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逼死人命吗?!”朱标回头看着郭年,不可置信地愤怒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