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郭年没有松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穿透力却仿佛能直击灵魂。
“我带您来,不是为了让您救这一户人家的!”
“我要您——”
郭年指着院子里那个卑微地在地上磕头流血的田老汉。
“用您的眼睛!用您的心!”
“把这一幕,死死地刻在骨子里、脑海里!”
“我要您看看,如果没有大明律法的保护,这天底下的底层百姓到底活得有多像一条……狗!”
郭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说得朱标都愣在了原地,他能感受得到郭年那压抑的愤怒。
“您现在冲出去,救了田老汉。那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的军户和农夫呢?!谁去救他们?!”
“您——是未来的皇帝!您的仁慈,不应该只施舍给眼前的某一个人!”
“而是要帮助天下所有的百姓!!!”
“孤——记住了!”
朱标死死地盯着卑微如蝼蚁的田老汉,和气焰嚣张的恶霸管家。
他的声音愤怒得、压抑得沙哑,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郭年,你今天让孤看到的这一幕,孤会刻在骨子里!”
“孤向你保证,这等欺压百姓的毒瘤,孤只要坐上那把龙椅一天,就绝不让他们好过!”
“好!”
听到朱标这声堪称立誓的保证。
郭年眼底的那抹冰冷终于化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