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怒刚到喉咙里便又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盯着郭年,狠狠道:
“还请郭大人说话,有的放矢!”
“若下官是鞑靼奸细的话,永世下地狱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郭年只是以“都指挥使”的身份下令,魏雄还可以用“不懂军务、贻误战机;大局为重,恕难从命”的借口强行顶回去。
但郭年现在用的,是按察使的身份!
按察使,那是专门查办官员违法乱纪的律法巡查官!
这是正儿八经的司法审查!
面对按察使的查案,他魏雄就算有通天的理由,也绝对不敢公然抗拒!
因为抗案,那就是谋反!那就是谋逆!
郭年冷笑一声道:“若是赌誓有用的话,哪还需要十万军士守边疆。我说的可对?魏……雄!”
魏雄咬碎了牙齿,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郭年,眼中充满了强烈的不甘和怨毒。
“好……郭大人好手段……”
魏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末将……遵命!”
“放人!”
魏雄极其憋屈地下达了命令。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军户,瞬间如获大释,纷纷连滚带爬地逃到一旁。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后,他们才回头远远地望着郭年。
像是想要认清他们的救命恩人似的。
“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