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雄转过身,看着郭年。
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危险的警告意味。
“希望大人,好自为之。”
“这辽东的水,深得很!这场战争,也事关重大!”
“大人可千万别为了几只蝼蚁,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甚至是大明的国运给搭进去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郭年只是冷冷一笑。
“是非对错,本官心中自有论断。”
“若本官真的影响了什么狗屁大局,那我也愿意承担任何结果。”
郭年上前一步,逼视着魏雄。
“而你,现在……”
“立刻给本官——”
“卸刀!!!”
魏雄听到卸刀两个字,顿时怔住了。
他堂堂金州卫的留守千户,手底下管着上千号兄弟,在这辽东南道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郭年一个初来乍到的文官,竟然让他当众卸刀?!
这跟当众扒他的底裤有什么区别?!
“郭大人!”魏雄咬着牙,强忍着拔刀砍人的冲动,“纵然末将有错,但末将终究是在执行军务,刀在人在!您这是要剥夺末将的军职吗?”
“你既然懂大明律,就该知道,本官是在办案。”
郭年淡漠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作为本官怀疑的嫌犯,卸刀受审,这是规矩。”
“你若是不卸,那就是抗法。本官不仅可以剥夺你的军职,甚至可以直接在此将你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