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雄死死地盯着郭年,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了看郭年身后严阵以待的燕山卫精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底层军户。
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彻底栽在郭年手里了!
如果真硬抗到底。
郭年这个在京城都敢翻天的活阎王,绝对敢对自己动手!
“好……好!”
魏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极度屈辱地解下了腰间的战刀,重重地扔在地上。
“末将……卸刀!”
“郭大人,末将倒要看看,您能查出末将什么罪证来!”
“若是查不出,末将定要向周都督、向朝廷参你一本!”
纵然魏雄只是个小小的千户,但他依然狂妄地对郭年撂下这般的狠话,并非是他自觉身份不凡,而是觉得自己是周兴的人。
他得罪不起郭年,但周大人肯定会替他做主的!
郭年看都没看地上的刀,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来人,将魏千户带回府衙,严加看管。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
半个时辰后。
辽东南道都指挥使司兼按察使衙署。
这里曾是周兴的办公之地,如今虽然主人换了,但军方那股特有的肃杀之气依然浓重。
郭年没有先去拜会地方上的布政使等一众文官同僚。
他径直来到书房,将张玉单独叫了进去。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