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这父子俩逗得哈哈大笑。
蒋瓛也难得地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笑过之后,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大人,那个神棍的底细,我已经审完了。”
蒋瓛压低声音。
但桌上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哦?审出什么结果了?”
郭年肚子已经半饱,就放下了筷子。
蒋瓛将他从袁廷玉嘴里撬出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出来。
“这杂碎不叫什么袁廷玉!”
“他的真名叫于洪山,原本是山东青州府一带的一个泼皮无赖。”
蒋瓛深深的鄙夷厌恶道:“八年前,这小子在青州府因为调戏良家妇女,打死了人家丈夫。为了躲避官府的海捕文书,他一路向北逃窜,企图躲避风头。”
“在逃亡的路上,这家伙饿得快死的时候,被一个游方的老道士给救了。”
“那老道士,就是真正的大相术师——袁珙,袁廷玉!”
听到袁珙这个名字,一直默默吃饭的姚广孝,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虽然他也是个僧人,但他其实并不忌口荤腥。
果子狸炖水鱼鞭,他也吃的欢喜。
“这于洪山也是个极度狡猾的无赖。”
蒋瓛继续说道,“他看出那老道士不是普通人,为了活命,便死皮赖脸地缠着老道士,硬是说要报答救命之恩,跟在老道士身边伺候了一个多月。”
“袁珙虽然精通相术,但毕竟是个出家人,心肠软,拗不过他,便答应将他带在身边。”
“在这一个月里,于洪山偶然间看到袁珙用特殊的药水浸泡麦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