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个心眼,便偷偷学了几招。还假惺惺地跟袁珙说,自己以后想找个安稳的地方种地,重新做人。”
“袁珙见他有改邪归正的念头,便好心地将这‘草木灰和苦楝树皮’的拌种法子,详细地教给了他。”
蒋瓛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极其冰冷,杀机毕露。
“可这畜生是怎么报答的?”
“于洪山伺候一个月后,实在厌倦伺候人,便趁夜偷偷离开了。”
“他掌握了这门技术时,原本想找个不认识他的地方落脚,安安稳稳地做个富农。”
“但他逛了几个县后发现……”
“大明的户籍制度,实在是太严了!”
“他一个背着人命官司的逃犯,没有路引,没有官府背书,根本没有任何村落敢收留他,更别提给他上户籍分田地了!”
“他走投无路之下,甚至萌生了北逃入蒙的念头。”
“但逃到辽东边界时,他又怕被蒙古游骑抓去当奴隶或者直接杀了。”
“于是,他偷偷溜回了金州。”
“回到这后,这杂碎灵机一动,想起了袁珙教他的那个拌种的法子。”
蒋瓛咬牙切齿道,“他当时遇到了一个好心收留他的老农。他在老农家白吃白喝了一年,用那个法子帮老农的田地增产了。”
“第二年秋收,当他确认这法子真的能让粮食产量翻倍时!”
“他的野心和贪婪,也彻底爆发了!”
“他不仅没有感恩,反而担心那个老农泄露配方,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亲手将那个收留他的好心老农给杀了!”
“嘶——!”
听到这里。
桌上的众人齐齐倒吸冷气。
王敏和小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