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的手段自然不用多说。
于洪山连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郭年立刻派张玉带着燕山卫,快马加鞭赶去那个隐秘的矿点。
虽然挖到的只是粗糙的矿石提取物,数量也不多,根本无法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役。
但,在局部遭遇战中。
这点东西,已经足够当成一张决定生死的王牌了!
“全军听令!弓箭手跟上!”
郭年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一扯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随我,支援友军!”
……
与此同时。
荡胡山另一侧的荒原上。
战况已经惨烈到了极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雾。
残肢断臂铺满了这片曾经水草丰美的地方。
常茂浑身浴血,禹王槊已经不知道砸了多少个蒙古骑兵的脑袋。
但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呼……呼……”
常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