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说,“连这点活都干不了?还是说,你的右手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连碰一下鼻涕虫都嫌脏?”
张海游还是没说话,也没动。
只是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解释是没用的。斯内普不会信任何借口。
与其编瞎话被他当场拆穿,不如就这么站着。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过来。”他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海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前走,脚步很稳,看不出一点异样。
走到桌子前,停下,离他还有一步远。
斯内普看着她,伸出手。
“右手。”
张海游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她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伸出来。”斯内普的语气更冷了,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别让我说第三遍。”
没有退路了,她现在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而且这里是霍格沃兹,他是霍格沃兹的教授。
她咬了咬牙,慢慢抬起右手。
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大半只苍白的手,只有食指和中指从指根到指尖,严严实实地缠着白色的麻布,上面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药渍,和周围干净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