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又拿起放在墙角的背包甩在肩上,动作干脆利落,全程不到两分钟。
“走吧。”她说。
德拉科对着镜子最后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确认自己的发型没问题了,才转过身。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走就走,反正我早就饿了,都怪你。”
说完,他率先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张海游跟在他后面,轻轻带上了门。
德拉科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很大,却故意放慢了一点,没有把她甩在后面。
张海游看着他挺得笔直的后背,还有走路时故意甩得很用力的袍子下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刚才确实是她反应过度了。
在张家的时候,睡觉都得半睁着眼,一点风吹草动就得立刻出手。
可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张家或是墓室,站在她床边的也不是什么吃人的东西,只是个好心叫她吃饭的笨蛋小少爷。
而且她刚才的态度也太硬了,把人吓得不轻。
脖子上那圈红印子现在还清晰得很,看着就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喂。”
德拉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停下,只是走得慢了点,后背还是绷得紧紧的,像只炸毛的猫。
张海游几步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走。
走廊里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紧抿着的嘴唇,还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她清了清嗓子,很直接地说:“刚才对不起。”
德拉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怪事。
“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对不起。”